做完这一系列,白忘君才坐下暗自分析情况“两场战斗太密集了,若是自己一人,方可避免战斗,直接遁逃,但还有沈彦星在,他的速度跟不上的。”
“亦或是自己躲入空间避避风头,只是这空间,除了云沙师尊,尚未有人知晓其中奥秘,若贸然带人进入,恐不妥。”
想了想又对着沈彦星说道“这石屋应是别的修士留下,我已在外边布置了防御阵法,今夜便在此过夜吧!”
“嗯,听你的。”沈彦星自离开云霄宗,一路走来,已经习惯跟随白忘君的步伐,听从她的建议,无论白忘君说什么做什么,他亦觉得是正确的,有她在,他感觉很安稳。
白忘君觉着这地面有些硬了,硌得慌,这才想起从空间取一些被褥出来,垫在地上,又铺了一层兽皮,唤沈彦星坐到被褥上,暖暖的也软软的。
“你很会照顾人。”沈彦星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
“嗯,只是习…习惯对自己好,便也对他人好了。”白忘君本想说,只是习惯照顾他人了,差点脱口而出,顿觉不适,立即改口。
“原来如此,倒是托你的福了。”沈彦星如今十五岁,若是在凡世,已是许妻主的大好年华,尽管入道修行,亦有这个年龄男儿家的心思与敏感。
他的内心早已离不开白忘君,尽管白忘君比自己小上一点,好像也还未对感情之事开窍,但不影响他对白忘君的依赖。
毕竟白忘君做事太过沉稳,又实力高强,有时候沈彦星总会觉得她比自己还要年长许多。
“彦星师兄,在想什么呢?”白忘君见沈彦星在思索什么,想得入神极了,好看的面容,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
“在想,你何时履行师尊的吩咐。”沈彦星说的是二人婚约的事。
“噢,自然是待我达到一定的实力时,修为足够高时,定然不负师尊的嘱托。”白忘君以为沈彦星说的是替宗主寻找修复神魂之物的事。
“嗯。”沈彦星并不知晓白忘君与云沙这个约定,云沙不想让沈彦星背负太多压力,便没有告知沈彦星这事。听见白忘君说定然会履行,内心很是满意,又有些羞意,只轻声回了个嗯。
第二日,黑海秘境内或许是毒雾弥漫的缘由,使得天色依旧暗沉无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置于一片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