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给你吧!它已经配不上我了,本来就打算在我离去后,留给有缘人的,这下正好,你闯了进来,你便是有缘人。”
夜藜毫不在意地说道。毕竟以她如今的修为,这柄剑对她而言,确实已经没有太大的价值,且她已有更厉害的灵器。
“好嘞,谢过前辈。”白忘君表现得无比高兴,连忙坐在夜藜对面,其实内里也很高兴,虽然来早了,但终究还是失而复得了这柄魄云剑。
“嗯,别废话了,开始了,那个男孩过来给我们沏壶茶。”
夜藜许久未与人对弈,此刻满心期待,觉得差点什么,又转头唤来沈彦星,指向一旁的茶案,示意道。
沈彦星心中无奈,自己除了师尊,还未给任何人沏过茶呢,只不过如今身处他人地盘,被迫寄人篱下,不得不做。
他与白忘君对视一眼,然后乖巧地走到茶案旁,不说一语地为二人沏茶。
“倒是乖巧伶俐,有男儿家该有的乖巧模样。”夜藜一边说着,手中落下一子,清脆的落子声在石室中回荡。
“不过,你们叫什么名?毕竟往后要陪本尊几十年,总不能一直连你们名字都不知晓吧!”夜藜似乎这才想起这事儿,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扫向眼前的两人。
“回前辈,我姓白名忘君,白忘君。”白忘君赶忙恭敬地回答,生怕稍有迟缓便惹得她不快。
“他姓沈名彦星,沈彦星。”白忘君又连忙介绍身旁的沈彦星。
“嗯,白忘君,忘君倒是个好名字,忘了男人与尘世纷扰,一心专注修炼,只是这姓氏,为何偏偏姓白?这不是平白忘了么?”
夜藜听后,先是点点头,随即又忍不住调侃评判起来。
“回前辈,这名是我母父所取,我也无从更改,没有办法啦。”白忘君着实摸不透夜藜的脑回路,只能尴尬地赔笑着回应。
“嗯,你也别前辈前辈地叫我了,叫得我都觉着自己老了。我叫夜藜,以后唤我夜姐吧!”夜藜看向白忘君说道。
言罢,她转头又对着一旁静静站着的沈彦星吩咐道:“小哑巴,你也是。”
“是,前辈,不,夜姐。”白忘君赶忙应道,而沈彦星心里一阵无语,自己什么时候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