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同样上下打量着白忘君,听到她这般言语,看似并无恶意,且神色诚恳不似作伪,可心中仍有些许犹疑。
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心难测。
白忘君见他沉默不语,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太过心急。
瞧这鲛人,不仅被沉重的锁链束缚,还被困在这狭小的囚笼之中,又怎会轻易放下防备。
“我马上放你出来。”话音未落,白忘君便急忙掏出钥匙,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困住鲛人的囚笼。
鲛人静静地看着白忘君的一举一动,那囚笼与锁链皆是特制,专为对付他这样难以驯服的鲛人。
他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毫无防备,就这样轻易地打开了囚笼与锁链。
这一刻,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原本紧绷的防备之心,也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就在白忘君轻轻将他从囚笼里扶出时,鲛人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虽虚弱却清晰:“鳞渊。”
“你说什么?”白忘君听闻这两个字,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追问道。
“我叫鳞渊。”鲛人再次重复,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白忘君的心坎上。
“鳞渊,好,我知道了。”白忘君终于确定,眼前的鲛人,真的就是鳞渊。
“你受了重伤,这是高阶疗伤丹,先服下。”白忘君将鳞渊扶到桌边坐下后,急忙从空间中取出一枚高阶疗伤丹,递到鳞渊嘴边。
虽已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但白忘君满心疑惑。
她不明白,鳞渊这样的天之骄子,为何沦落至此?
这一世她不知晓,但前世之时,鳞渊在她这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实力高强,天资卓越,又美得勾人心魄。
她不禁猜测,前世鳞渊与自己相遇之前,是否也曾遭受这般苦难?
这般想着,白忘君对鳞渊的心疼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