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忘君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周身如被烈火灼烧的热意竟奇迹般地缓缓降了下来,他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那声音仿若来自灵魂深处:“主人,妻主…救救鳞渊…”
这呢喃天生带着一丝蛊惑之力,低吟婉转,轻易地拨动着白忘君的心弦。
本就清心寡欲的白忘君,此刻也被这动人的低吟勾得难以自持。
“鳞渊,对不住了…”话落,她彻底沉沦,侵占了鳞渊。
白忘君一边动作着,一边源源不断地释放水灵力,试图为鳞渊驱散体内那如恶魔般纠缠的燥热,缓解他的难受。
两人额头都渐渐浸出细密的汗水,在昏黄的火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正在共赴的这场人间极乐。
本以为很快便能结束这场“战斗”,可谁能想到,那药效竟如鬼魅般绵长,久久不散。
好在白忘君体魄强健,又已是金丹期修士,强大的灵力与体力支撑着她,否则,恐怕真的会吃不消。
帐篷之外,夜色深沉,白凛风与沈彦星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难受。
他们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那顶帐篷,心中的醋意与怒火交织。
这份愤怒无处发泄,最终只能一股脑地撒在西海商会这群人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是鳞渊?为什么她们要觊觎鳞渊?为什么西海商会这群人,要骗鳞渊服下那歹毒的牵心魄丹?
还有,为什么与白忘君共赴温柔乡的,不是自己?
白凛风与沈彦星二人此刻怨气冲天,周身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
他们身形闪动,砰砰砰地,便将西海商会的人打得横飞出去。
但他们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而是反反复复地折磨着这些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无尽的怨恨。
特别是沙月隐,沈彦星二人只要一有机会,便如饿狼扑食般向她攻去。
沙月隐的手下见状,纷纷拼尽全力护在她身前,试图抵挡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二人内心的愤怒愈发浓烈,而沙月隐见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敌不过不说,反而被一直压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