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君抬头望向窗外那一轮高悬的明月,反正此刻自己也不睡觉,不如去看看鳞渊。
这般想着,她便轻轻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
她一路摸索着来到鳞渊的房门前,伸手轻轻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未上锁 ,不禁低声呢喃了一句:“真是不让人省心,门也不锁。”
她缓缓推开门,屋内烛火将尽,只剩下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整个房间昏暗得只能隐约瞧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白忘君借着这一点点微弱的光影,小心翼翼地朝着床边走去。
待她逐渐靠近,才隐隐约约瞧见床上隆起的一坨身影。
“谁?”就在她还未靠近床榻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声音,那是鳞渊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警惕与防备。
“鳞渊,是我。”白忘君赶忙转过身,轻声说道。
只见鳞渊手中的剑还高高举着,剑尖正指向自己。
她着实没有想到,鳞渊的速度竟如此惊人,反应也这般敏捷,先前自己靠近时,竟丝毫没有察觉。
“妻主,你怎么来了?…”鳞渊看清是白忘君后,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连忙将手中的剑丢到一旁。
连声音也瞬间由凌厉变得温柔至极,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说罢,他像是一只归巢的倦鸟,迫不及待地朝着白忘君扑了过去。
“ 刚炼完丹,过来看看你。”白忘君稳稳地伸手接住扑过来的鳞渊,微微低下头,目光中满是宠溺地望着他。
“妻主,炼丹该累了,怎么不休息,还过来…”在这静谧的夜晚,鳞渊那魅鲛人独有的软糯话语,就像一根轻柔的羽毛,轻轻拂过白忘君的心弦。
借着那微弱的烛光,白忘君瞧见鳞渊的面颊微微泛红。
“想你了,便过来了。”白忘君看着眼前这般诱人的鳞渊,心中暗自庆幸今夜的到来。
此刻,美人在怀,她只感觉一股热气在自己的下腹处肆意乱窜,却又无处可宣泄。
“妻主,鳞渊也想你。”鳞渊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白忘君。
眼眸中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