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眼望向不知所措的鳞渊,又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白忘君。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像是在等着她的解释,但又觉得,此刻的解释或许也没有任何作用。
“师尊,徒儿有错。”白忘君挺直了腰背,眼神坚定地望着云沙,而后缓缓说道。
“说说,你错在哪儿了?这委屈巴巴的小子又是谁?”云沙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白忘君,指着一脸无辜的鳞渊质问道。
她一生专情,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己精心培养的徒儿貌似是一个风流多情的性子,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与恼怒。
“他是鳞渊,是徒儿的夫郎。”
白忘君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彦星师兄也是徒儿的夫郎。”
“如师尊所见,如今丹心宗李不言也是。”
白忘君面色平静,索性一口气将自己到底有几个夫郎说了出来,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躲闪与犹豫。
“你这丫头,你倒是坦白。”云沙听到这,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心中的情绪复杂万分。
“师尊,徒儿错在没有事先告知于你,让师尊担忧了。”
“错在一而再再而三地爱上不同的男子。”
“错在辜负了师尊的嘱咐,让彦星师兄伤心了。”
“但是,徒儿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每个人我都会尽可能地爱他们。”
“只要他们愿意跟着徒儿,徒儿便不会亏待了他们,让他们受了委屈。”
白忘君继续细数着自己的错处,并认真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这些话听起来,她白忘君仿佛还是个深情之人。
“哼,你倒是风流,怎么一点也没有学到为师的专情?”云沙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本尊好好的徒儿小彦星,何等的天之骄子?何等的貌美、气质出尘?”
“追求者何数之多?竟也沦落到与其他男子共侍一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