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声妻主,冼鳞玉内心咯噔一声,不禁有些难过。
他没想到白忘君竟然这么早便娶夫郎了。
不过,这地灵界的大多女人向来如此,他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不言,这位是云瀑峰的师弟冼鳞玉,从前一起比试过,今日来寻我切磋的。”
白忘君望着睡眼朦胧的李不言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感觉又是一条鱼呢,他好像还不知晓妻主如今是何修为呢!”
李不言听了表面不动声色地说道,眼神有意无意地望向鳞渊,只感觉这人哭哭啼啼的很像某人。
“白忘君,他,他是什么意思?”
“你,如今是何修为?”
冼鳞玉不傻,他听得出来李不言话里的意思,连忙向白忘君求证。
白忘君真不想打击眼前这人,但是,骗他也没什么意思。
索性向他摊牌,不过若是直接告诉冼鳞玉自己已是化神期,对方肯定是不会信的。
于是,白忘君直接一下子蹿到空中去,脚下没有飞行灵兽,没有飞行法器,直接御空。
“御空飞行?”
“化,化神?”冼鳞玉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半空中的白忘君,颤着音说道。
他被吓得呆滞了,才哭过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又要湿润起来。
他来之前想过,白忘君或许修为已经高出自己不少。
但他只以为,最多不过金丹期。
眼前这一幕,直让他感到内心空了一大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一大截。
此刻,冼鳞玉只看得见自己与白忘君隔了一大道天堑,白忘君已不是他这般平凡之人。
可明明自己也不差的。
“告辞。”他想不明白,也快忍不住了,对着白忘君与院子内众人躬身行了个礼,便逃也似的离开小院。
一离开小院,冼鳞玉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冼鳞玉边跑眼泪边流,就如第一次被白忘君打败那日一般,内心的自卑与委屈止是不住地涌出。
“怎么又这么不争气地流眼泪,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冼鳞玉不停地抹着眼泪,责怪自己无能、不争气。
回到云瀑峰后,便关上门躲起来,悄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