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洁此刻虽然跪得笔直,但是额头上已经在暗自流着汗珠,昭示着他的紧张与害怕。
“家主,不可,若是生生打掉这个孩子,那玉洁的修为也会就此废掉,玉洁恐命不久矣。”
白冰心知晓白玉洁不会说出那人是谁,也不敢说,怕祖母真的打掉玉洁腹中胎儿,连忙继续求情。
“玉洁他也不想的,若不是那人位高权重,玩弄了玉洁,又哄骗玉洁服下孕果。”
“玉洁也不会落得此般下场。”
“求家主看在玉洁这么多年刻苦修炼又孝顺您的份上,还望祖母手下留情,不要毁了他。”
白冰心说着,又继续磕头。
白忘君吃着瓜,都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云霄宗内哪位“位高权重”的女人玩弄了白玉洁。
听见位高权重这四个字,白家主瞬间来了精神,她要的就是这个。
连忙引诱白冰心将这人说出来,“冰心,你说,是谁,祖父找她给玉洁讨个说法去。”
其实白冰心也不确定那人是谁,只是有个猜测,白玉洁就连她这个姐姐也未明说。
来撵她们出宗的人只说白玉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才连累地白冰心也被逐出宗门。
没想到回到白家后,却发现白玉洁有了身孕,才逼他说出实情来。
可他只说遭遇了什么事,并未说这人是谁。
白冰心本想找疼爱她们的祖母拿个主意,却没想到,祖母竟这般不近人情,竟想逼白玉洁回云霄宗找那人讨好处。
白玉洁不从,才有了今日白忘君所见之事。
一直跪着的白玉洁此刻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可怕之事,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带着祈求意味地大喊,“别,别去,她会杀了我的,我们打不过她的,也斗不过她的。”
“我和姐姐便是被她授意赶出宗门的,求祖母别逼玉洁。”
说着原先跪的笔直的身子都塌了下去,眼泪从显得极为疲惫的眼眸之中大颗大颗流下,看起来可怜极了。
“哼,若不是你这般浪荡,守不住自个儿,会被人哄骗了去?”
“快说,不说今日就算是将你打死在这里,本家主也不会受人谴责,更不会有人为你多说一句话。”
“到时,本家主再带着你的尸身到云霄宗,去讨说法去。”
“我倒要看看,那云霄宗这地灵界大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白家主显然没有将白玉洁这个孙子当回事,她的眼中只有盘算,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