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询问一下师妹看法,也能完善他的想法。

就在魏阳明正欲开口时,江筱指着下方一群人道:“师兄,下方看上去有一群逃灾的难民,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看?”

下方一群人在高空看上去零零散散,男女都有,但在高空中看去极少看见老幼。

就这样的一行人,坐落于单调的山林中,有的微缩在一起,有的在扒拉树皮草根,为行路上多储备一些食粮。

别看难民们看着可怜,要是有弱小又带有余粮的行人在前,他们可能会上前哄抢一空,饿红了眼的甚至会悄悄摸上刚死去同伴的尸体……

有时候人疯起来也和妖魔不差什么。

如若是已经开始互相啃食的难民,又没有女人孩子,魏阳明会直接路过,但下方这群人有些不同。

看似零散实际上还有一定纪律性,中间有两个壮汉,和一个道士,三人隐隐是这群人的主心骨。

纸鹤在空中盘旋半圈最终落下。

看见如神仙一般降下的两人,饿慌了的难民们立即叩首跪拜。

“是仙人!是大仙人!我们有救了!”

“我们有饭能吃了吗?!”

“太好了!俺还以为走不到县城就要喂了路上妖魔咧。”

“吃的……大仙人,仙姑施舍一点吃的吧……”

魏阳明一甩袖袍,顿时一股清风现,将跪倒一片的难民扶了起来,哀嚎卖惨声尽数止歇。

“大家听我说,我并非什么仙人,只是镇元观里的一名道士。”

“你们这里谁能主事,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听到魏阳明没说给粮食,上来又要问问题,这还不如上一个道士呢,起码那道士上来就给他们分发了粮食,一些人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将目光投向歪脖子树下的三人。

中间的也是个道士,只是衣衫破损,左臂瘫软像是受了什么伤,另外两人皆是高大的壮汉,但脸颊消瘦,显然也饿了不少时间,一丝武夫的精气神犹在。

见此情形那道士主动走上前来单手做礼问好。

“道友,小道吴皓,这两位是牛二壮和陈铁钱,都是乡镇里的锻皮武夫好手。

敢问两位镇云观高徒如何称呼?”

吴皓自称小道看上去却也有四十多岁了,之所以自贬,当看见那收入的纸鹤时,就明白他这种山师野道完全比不上人家道统传承。

“吴道友不必自谦,你我皆存道心,自当以道友相称。”

魏阳明说道。

“对对,出门在外,你就叫我江道友,和我师兄魏道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