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当过了一年,茵蒂克丝脑海剩余百分之十五的容量即将被塞满之后,她就会头疼欲裂,消除记忆后又恢复正常,这难道不足以证明吗?”神裂火织还是无法相信沈付的话。
“头疼?”沈付转过身望着茵蒂克丝,“你有头疼吗?”
茵蒂克丝似乎有些被神裂火织的话吓到了,两眼泪汪汪的点点头,“有点疼,我是不是要死哎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艾米莉娅轻轻的敲了敲脑袋,“少瞎说,你好好的呢,头疼就要看医生。”
“这样吧。”沈付又看向神裂火织,“我先用我们的方法看看茵蒂克丝是什么问题,如果解决不掉,那应该如何再由她自己决定。”
“你能否保证?再过三天,就到了一年之期。”神裂火织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底线。
“不用三天,一天就足够了。”沈付转身牵着茵蒂克丝朝研究所大楼走去,“你可以一直在一旁围观,包括那个躲起来的红发小鬼,我们今天晚上就开始查明原因。”
神裂火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长刀,跟在沈付的身后,而在她的后面,一直躲起来偷偷围观的史提尔也连忙走出来,他布置的那些符文看起来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我刚刚一直想问”
在朝研究所内走动的过程中,上条当麻同样跟在沈付的身后,望着神裂火织和史提尔两人,“如果她只是忘记,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告诉她,而要用这种方式来粗鲁的带走她,失去了以往的记忆,那就重新塑造新的美好记忆不行吗?”
“当麻!”沈付不轻不重的喊了上条当麻一声,“你是打算塑造新的美好记忆,然后再在最后时刻告诉茵蒂克丝,这样的记忆必须要被抹去吗?”
知道自己必须失去记忆,对于幸福的人而言是一种非常残忍的事情,神裂火织正是因为这样,才决定尽可能的不给茵蒂克丝那种不会长久的幸福,这样失去记忆时的痛苦就会减轻一些,当然,对她们这些存在着记忆的人而言,只会更加痛苦。
上条当麻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