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还有哪里疼吗?”
姚瑾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姚昭昭小心翼翼地给他涂着伤药。
“无妨。”姚瑾淡淡一笑,还有些不好意思,“娇娇,让下人来就行了。”
“那怎么行。”姚昭昭拒绝,看着哥哥背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打趣,“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难道真是在意香囊的主人?”
姚瑾心事被戳穿,脸红了起来,“娇娇,别胡说。”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舞阳郡主带着侍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故意掐着嗓子,娇滴滴道:“姚将军,连累你被杖责,我特意来赔罪了。”
姚昭昭起身让座,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
穿的花枝招展跟孔雀开屏一样,哪有一丝赔罪的样子?
待舞阳公主走近,沈明珠的身影才从门口出现,面露不悦,眼神也冷冷淡淡的。
“公主殿下,沈姑娘,不知二位前来,有失远迎。”
有个外人在,姚昭昭没有喊明珠。
姚瑾吓得不轻,一骨碌地翻身将里衣裹上,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嘶’了一声。
“门口的下人的,是怎么做事的?来人也不通报一声。”
“姚将军,是我不让通传的。”舞阳公主摆了摆手,径直走到姚瑾的床榻前一屁股坐了下来,“你的伤势如何?我昨夜吃不好睡不着的,担心得要命。”
姚瑾不语,目光却越过了舞阳公主,落在了从进门起就一声不吭的沈明珠身上。
他道:“沈小姐,你来了,快坐。”
姚昭昭拉了把椅子放在床边,“沈小姐,你坐这儿。”
“是我来得不巧了。”沈明珠语气轻轻,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讽刺,“早知道今日舞阳公主来,我便明日来了。”
舞阳公主听到这话,嘴角牵起冷笑,“沈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本公主不满吗?”
沈明珠道:“公主误解了,今日你来,明日我再来,如此便天天都有人来探望姚将军了。”
“哼。”舞阳冷笑一声,“沈姑娘倒是会装腔作势,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还妄图攀上高枝。”
沈明珠抬着头,目光平静如水,“我身份有哪里说不出口吗?我想攀哪个高枝了?”
“哟,”舞阳公主盛气凌人地开口,“沈姑娘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