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澜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不行,海上作战不是儿戏,太危险了。”
姚昭昭知道谢安澜说得很对,海战连大帐都没有,很容易船毁人亡。
沈元白也看向了她,颇有几分调侃的意味,“姚二小姐,脸可以易容,可你这身长该如何?总不能踩着高跷吧。”
“你这是嫌我矮?”
姚昭昭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1米68的身高在女子中不算是矮,可太子目测有180几,确实有点差距。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我可以坐轮椅,就说太子殿下临行的时候扭伤了脚。”
沈元白又道:“坐轮椅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你这腿长也不够啊。”
谢安澜也轻笑了一声,“就这么想去?是担心我,还是……”
剩下的话,他是贴着她的耳边说的,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调笑,“还是想黏着我?”
姚昭昭有点脸热,谢安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她十分无语,但还是耐心给谢安澜解释:“你知道我曾经做过个噩梦。”
听见她说梦境,谢安澜严肃了许多,“你还梦到过太子殿下的事?”
她梦中的人,也太多了些。
“嗯。”姚昭昭点了点头,“我梦见太子被泥石流冲走了,还有许多箱子装的火炮也掉到江里去了。”
听着她的叙述,谢安澜和沈元白对视了一眼。
剿匪确实会运送许多的火炮去滨州,两个场景一联系,恐怕梦境预示的就是这件事。
沈元白道:“姚二小姐这个梦境确实蹊跷。”
姚昭昭道:“所以我才想假扮太子,到时候见机行事。”
“那也不行,你老老实实在玉京呆着。”谢安澜还是拒绝,“这件事我会和太子殿下商议的。”
“好吧。”说不通,姚昭昭也只能作罢,“那如果遇到下暴雨,千万要记住别盲目赶路。”
忽然,她又想起了被扣住的姚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