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崇祯元年上元节,叶铭离开之后,朱由检脸上,就挂满了忧愁。
怎么能不忧愁呢,最好用的能臣去了关外。
而且只带了五千人去,这一去,说是生死难料也没差了,只是自个儿实在是负担不起更多的人力,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悔。
就不该听叶爱卿的,听他忽悠说什么人越少越好做事。
这都多久没有消息传来了?
想到这,朱由检是越发的忧愁了,叶铭要是有什么意外,那他咋整!
他冒天下之大不韪,赋予叶铭权柄,让他全权处理关外之事,已经让满朝文武对他意见颇大,如今奏本都已经堆满了身前的书案。
其中有两成骂他,三成骂叶铭,五成连他和叶铭一起骂。
好在如今阉党尚未倒台,魏忠贤能够用一些他不能动用的手段,稍稍限制满朝文武,不然以那些愣头青的德行,此时怕已经在乾清宫外伏阙了!
要是叶铭事情做不成,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刚刚建立的大好局势,就将全部崩溃,他就真的只能做一个垂拱而治的泥塑之君了。
“叶爱卿啊叶爱卿,事情一定要做成啊!”
“要是做不成……也没关系,你也要活着回来啊!”朱由检心中暗道。
想起这一些事,朱由检是愈发的烦躁,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本,他真想将这些奏本全部推到火堆里面烧了。
但是他明白,他做不到。
留中不发,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底气。
就当这时,乾清宫外,传来了阵阵喧哗。
朱由检皱眉,谁这么大的狗胆?竟然敢在乾清宫外喧哗?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定要狠狠责罚!
“皇爷!内阁大臣钱龙锡!韩爌!带着一众大臣,已经到乾清宫外伏阙了!”
魏忠贤走入大殿,火急火燎的说道。
朱由检脸色大变!刚刚说要不是魏忠贤在,他们有可能就要伏阙了,可现在为什么他们还是来了。
他强忍怒火,皱眉道:“不是有你看着,为何会如此?”
魏忠贤跪地说道:“皇爷啊!刚刚得到消息,叶铭到达锦州城之后,极为狂悖,锦州城守将只是想验明叶铭的钦差身份,叶铭就登时大怒,直接用大炮轰击锦州城门,甚至直接将赵率教给活捉了!”
“钱大人,韩大人他们显然也得到了消息,所以来此伏阙,想要陛下下旨,杀叶铭!”
朱由检一个头两个大。
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