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婆婆被送进了城里的疯人院。疯人院的老旧铁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她的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不是阿扁……他不是我儿子……”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声。
疯人院的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护士们穿着白色的制服,面无表情地在走廊里穿梭,偶尔会停下来,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新来的病人。
梅婆婆被关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昏暗的台灯,灯罩上积满了灰尘。梅婆婆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
“吃饭了。”护士推开门,端着一盘饭菜走了进来。
梅婆婆没有动,眼睛依然盯着地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他不是阿扁……他不是我儿子……”
护士皱了皱眉头,把饭菜放在桌上:“记得吃,别饿着自己。”
说完,护士转身离开了房间,铁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梅婆婆的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的喃喃自语在空气中回荡。
夜深了,疯人院的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的哭泣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宁静。
梅婆婆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她的嘴里依然在念叨着:“他不是阿扁……他不是我儿子……”
突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声音从窗外的方向传来,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梅婆婆猛地坐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窗户。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地上,形成一片惨白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