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梅的回来了?!”
听闻梅县长剿匪回城,正在书房里抱着一册春宫图陶冶情操的黄四海,直接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是。”
贾越冷汗津津:“回来一百多个人,没有周寿海。”
黄四海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样,片刻后才咬牙切齿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周寿海呢?”
“我也不知道啊,城门口来报信的人,就说了这些。”
贾越都快哭了。
梅坚毅回来了,周寿海却不见了踪影。
虽然还不知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这件事明显已经出了轨。
没准儿,就要出大事的!
黄四海眼睛眯了眯,又见贾越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抓起面前的春宫图丢了过去:“废物,慌什么慌?!”
一声怒斥,黄四海背起手蹭蹭转了两圈,脚下一顿道:“周寿海这个废物八成是死了。”
“两百多个人,只回来一半,必定是剿匪失败。”
“老爷高见,八成就是这样。”
贾越连连点头,只觉得黄四海分析的好有道理。
黄四海也觉得自己的分析应该没错。
他又琢磨片刻,道:“你去通知各家,大家一起去县公署。”
“如果真是剿匪失败,那就要兴师问罪。”
“死了这么多人,他身为县长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今天,一定要把保安团长的事情定下来。”
周寿海死不足惜。
但只要拿到保安团长的职位,控制住保安团,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而土匪这么厉害,也正好再向全城收一笔剿匪捐税……以保安团的名义收,不走县公署的账!
“是。”
贾越应着,正要转身出门,却又停下了脚步。
回头道:“老爷,您去吗?”
“这么大的事儿,我当然要去。”
黄四海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让各家把护院的炮手都带着,给县长施加点压力。”
“明白。”
应着,贾越抬脚匆匆出了门。
黄四海又踱步两圈,原本烦躁不已的内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虽然出了岔子,但好在情况还在掌握中。
今晚不但要拿下保安团长的位置,他也得好好的折辱一番,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年轻县长。
一县之长没有了威望,日后只能是个提线木偶。
正如此想着,只听砰的一声,贾越撞开书房门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老爷,县县县长来了!”
“什么?”
黄四海眼睛一瞪,心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很快,他的预感就成了真。
伴随着几声枪响,整个黄家大院鸡飞狗跳。
等黄四海黑着脸来到前院的时候,看家护院的几个炮手已经躺在了血泊里。
不少家人,也双手抱头蹲在院落里。
看着这一幕,黄四海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梅县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