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村口探花楼牌下值哨的两个杜家炮手,其中一个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吓得直接扔掉枪,举起了双手。
人也顺势跪在了地上。
骑在马上的梅坚毅,只觉得自己的枪法又精进了不少。
移动射击,近二十米的距离一枪命中。
虽然原本是打算一枪打在对方脚尖前的,最终却命中了脚背。
但也只差了那么二三四五寸,没必要太较真。
而且,除了他没人知道这一点。
就比如一直紧跟在他身边的一营长,这时候就很受震惊。
“团座好枪法,这么远都能准确命中对方的脚背,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勒住缰绳的梅团座哈哈一笑,命令道:“把庄子围起来,安排一个连往县城方向警戒,要是城里的保安团出动,二百米鸣枪警告。”
“靠近五十米,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虽然没当过指挥官,但他看过军事片。
基本指挥,还有专业术语,都是略懂一点的。
别管对不对吧,总之是似模似样。
至于之所以敢这么大张旗鼓搞事情,实在是这事儿自己占着理。
就说你凭什么抓我的人?
而且大平宁阳虽然同属江宁阵营,但上司分别是两省民政公署。
这种涉及到两个大体系的事,只要自己收着点,不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公文处理。
豫省的军政长官,总不好直接发兵打大平县吧?
梅坚毅就不相信,等豫省的公文发到陕省,陕省会帮豫省的下属县出头。
再者,就算真是来人调查,有他的行贿计划在,足以应付。
一切都在算计中。
再加上又向报信的属员了解过,宁阳和大平一样,也只有一支保安团。
事业刚刚起步的梅坚毅,就更是无所畏惧了。
柿子当然要捡软的捏。
自己的保安团,对阵别的保安团,优势绝对在我。
这样的顺风局,方方面面他都是稳赢。
这时一营长领命,迅速的按照他的命令做了安排。
一连奔赴县城方向。
二连三连在探花牌楼分开,一左一右对杜家庄进行包抄,不放走一个人。
等到跟在最后的营属炮排跟上来,一营长犹豫了一下,对炮排排长道:“跟着一连行动!”
“是!”
排长应了一声。
随后一声吆喝,带着运载装备的三架大车,急匆匆赶往了县城方向。
眼看着一营长安排明白,梅坚毅马鞭一指:“进村……呸,进庄!”
警卫连浩浩荡荡的穿过牌楼,进入了杜家庄。
而这时的杜家庄,也因为之前的枪声躁动了起来……
“是哪里在打枪?”
杜家祖宅正厅,看着去查问情况的刘福生一路小跑回来,杜源广皱着眉头问道。
杜家养了不少炮手看家护院。
他只当是哪个浑逑闹事儿。
说不得回头要好好教育一下。
“庄口那边传来的枪声,小的已经让人去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