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铭德说话的神态,像是在训孙子一样。
不过这一番话,李思滔也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
这次让几个士绅张罗人手去闹事,原本就是为了阻止大平继续挖矿,然后逼着对方出让利益。
掌握主动权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再增加人手?”
“不,直接让本县的巡防营换身衣服去,争取一次办成。”
张铭德摇着头:“这种事儿就是要快,不然再吃亏一次,大平的人尾巴都得翘上天,后面怕是更不好办。”
这话让李思滔眉头又是一皱:“要动枪?”
张铭德直接翻了个白眼:“我说李县长,动动你的脑子好不好,这是打架,不是打仗!”
“当然是让巡防营拿着棍棒去了。”
“你的巡防营虽然也不怎么样,但好歹经过训练,总比一帮地主家的护院强吧?”
一番话说完,不说李思滔表情满是尴尬,几个挨了揍士绅,也是脸色僵硬。
他妈的,这个丘八的一张嘴,是吃过大粪吧?
看不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当面讲!
张铭德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这一句话,得罪了一票人。
这年头腰杆子硬不硬,还得看枪杆子多不多。
他们七十二师奉命南下,分驻与陕省豫省相邻的几个县。
虽然补给要靠本地供给,但不说有省公署陈长官的命令,就凭手里的枪,码平几个县的官长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把一帮人放在眼里,说起话来自然是无遮无拦。
而这一点,县长李思滔心里也是清楚的。
所以恼怒地情绪只是一闪而过,旋即脸上就又浮现了笑容。
“明白了,还是张团长你看的透彻。”
拍了一句马屁,李思滔又对几位士绅吩咐几句,让一帮人明天再带着巡防营的人去大平铁矿闹事。
随后又让人通传巡防营的营长来县公署。
一一安排妥当,他这才举起酒杯,对张铭德道:“张团长,咱们动这么大的干戈,你说到时候要多少股子好?”
“最少两成。”
张铭德竖起两根手指头。
“其中一成是要孝敬给师座的,另外一成,咱们兄弟二一添作五。”
“李县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