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他妈的和老子玩儿激将法是吧?”
张铭德脚下一顿,嘴角噙着冷笑回头,恶狠狠的看向李思滔。
确实是玩儿激将法的李思滔面色一僵,看着张铭德那副要杀人眼神,心底原本腾起的那股怒火,立刻消散无踪。
苦起一张脸道:“张团长,兄弟我不是激你。”
“可是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你是不知道,昨天被抓的那些人,已经被大平县公署判了劳役,今天一早就把结果通传给了我。”
“现在巡防营八成也栽了进去,要是大平县公署再来这一手,这二百多人被留在大平服刑,我这个县长方方面面都没法交代啊。”
“出息,哼。”
张铭德不屑的哼了一声,心头那团邪火倒是平息了下来。
他又踱步两圈,这才停下脚步道:“交涉是要交涉,但是态度要强硬。”
“要求他们立刻放人。”
“另外,开弓没有回头箭,矿场的事儿无论如何,也要有一个有利于我们的结果。”
事情到了这一步,如果真的变成虎头蛇尾偃旗息鼓,李思滔有什么麻烦他不关心。
但张铭德心里清楚,自己这个上校团长必定也是没脸的。
面子事大,丢面子这种事他不能容忍。
大平县的这帮地主老财怎么看待这事儿他不在乎,可这要是传扬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七十二师混?
也不等李思滔开口,他就说了自己的办法:“继续组织人。”
“既然巡防营都不够,那就让乡绅们组织佃农,越多越好。”
“总之不能小于一千这个数。”
“到时候,老子安排一个营的兵力混进去带头。”
“我他妈的就不信了,他们大平县就这么牛逼!”
听着张铭德终于要出手,目的达成的李思滔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不免有点担心。
从一百人到二百人,现在又要变成一千多号人……这么大阵仗,感觉有点失控的征兆。
担忧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团长,不能开枪吧?”
听着这个问题,张铭德拧眉沉默片刻,而后一咬牙道:“枪要带,到时候开不开枪看情况再说,我的人能把控好。”
“总之,这一阵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