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棠正在火头上,参谋长也不敢多嘴。
应了声是,急匆匆的又回到了电台前,迅速的草拟了一封电报。
没敢直接质问,只是再次汇报了目前掌握的一些情况,请求司令部予以核实。
安排完这事儿,他这才回到李树棠身边:“师座,这事儿要有个确切的消息,怕是一两天也搞不清楚。”
“可现在敌人来势汹汹,接下来我们怎么应对?”
一天之内接连丢失两座县城。
如果说黄阳的四一七团是因为骤然遭袭,应对不及导致溃败。
那已经接到示警的永城,只坚守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攻破城防,足以说明敌人的强大。
两个团转眼即灭,剩下的三个团如果还是分别据守,鬼知道等今晚过去,会不会再覆灭一个团!
至于说按照晋阳的命令主动出击歼敌,那更是纯粹找死。
两眼一抹黑,这仗怎么打?
这一点,李树棠也是明白的。
他原本深皱的眉头又紧了紧,没有吭声。
抬脚走到了悬挂在墙壁上的地图前。
目光在荣山黄阳和永城三地之间回来游弋一阵,道:“敌人从荣山进入我防区,这一点基本不会有错。”
“从荣山到黄阳四十五公里,拂晓发动进攻。”
“再从黄阳到永城同样也是四十多公里,傍晚展开进攻。”
“二十四小时之内,行进近百公里,接连两场作战。”
“没有那个指挥官,会有这么疯狂。”
“所以,这应该是两拨人。”
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而按四三三团提供的情报,进攻永城有三到四个团的敌军。”
“即使有夸大的地方,最少也得是两个团才对,更遑论还有炮兵协同。”
“所以不妨大胆推测,对我们发起进攻的国防军,最少也有两个旅四个团,一个国防军完整乙种师的编制。”
“两个旅兵分两路,分别进攻黄阳和永城。”
说到这里,李树棠语气都沉重了几分。
这还仅仅只是进攻兵力。
正常来说,这种深入敌境作战,除了有负责进攻的部队。
肯定还有保证通道的部队。
无论是物资运输,还是形势不利之下的撤退,通道都是要重点守卫的。
更不要说,敢发动进攻,战线还拉的这么长,怎么可能没有一定规模的预备队?
所以,最少都是一个乙种军的兵力。
现在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兵力不说,闻城这一带,除了几座孤城无险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