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师十八旅三十六个团。
再加上司令部直辖的四个炮兵团两个炮垒大队,还有两个骑兵旅,以及手枪团特务团等等直属部队。
再就是晋阳煤城的两个两团制警备旅。
总兵力逾八万的正规军,是陈柏川现在掌握的主要力量。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杨革非正在主持编练的二十个团新军。
兵员倒是满额了,但军械装备只配发了不到三分之一。
还没有形成战斗力。
尤其是新部队。
除了军官都是从老部队抽调的,普通士兵那是水嫩水嫩的新。
这个时候拉出来用,只能是当炮灰,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至于各地的巡防营,倒是能凑个两三万人马,但同样也是顶不上用的炮灰部队。
而最关键的是,形势不利之下的人心浮动。
执仗晋省多年的陈柏川,也不敢确定手下的军官们,会在任何情况下一直效命于他。
所以,面对可能存在的局势恶化,这时候的他不得不慎重。
而这一点,杨革非同样是清楚的。
他的眉头又紧了紧,思索片刻道:“该来的总会来,不是我们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对外就只能强硬。”
“气势上一弱,局面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所以不管这件事情上,江宁方面是早有图谋还是顺势而为,我们能做的只有寸步不让。”
“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
“而这一拳,要有千钧之势。”
一番话掷地有声,陈柏川听了也不由得点头。
他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还是革非兄你看的透彻,那就给李树棠去命令吧,可以按兵不动,但两天之内必须搞清具体情况。”
“两天,司令部会抽调六个团的兵力陆续增援他,再用五天的时间一举收复失地。”
“好,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杨革非撑着拐杖站起身来。
他还没抬脚,一名上校参谋就喊着报告走了进来。
“钧座,杨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