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愕然片刻,李维汉的脑袋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
“四个小时前胡继州才发来电报,说他们已经追击到永城,还在紧紧咬着国防军。”
“国防军怎么可能出现在临城?”
“飞过去的吗?!”
质问一句,李维汉又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转两圈,脚下一顿道:“再说了,我们已经截断了他们的补给通道。”
“他们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继续深入?”
“对方指挥官的脑袋是被驴踢了?没这么打仗的!”
来报信的参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情,晋阳怎么可能搞错?
“报告,二零二旅来电!”
又是一名参谋快步跑了进来:“二零二旅电告,永城之敌已有一部向黄阳方向转进,其中包括其炮兵主力,胡副师长建议我部抓紧修筑工事,以作防御。”
“……我去他妈的!”
李维汉瞪眼片刻,最终还是破口大骂了起来。
驴头不对马嘴。
同一时间,晋阳的命令和胡继州的来电,内容却天差地别。
那只能是有一方撒了谎。
而只要稍稍冷静,抛却那些侥幸的想法,这事儿其实不难判断。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这种大事上,晋阳是不可能随便就做出确定的。
尤其是临城距离晋阳又近,又不同于闻城黄阳这样的小县城。
城内不但有电报局,民政公署同样也有电台。
甚至不少商人,同样掌握着电台。
这么多的消息渠道可以相互印证,基本没有搞错的可能。
而这个时候胡继州来电,竟然还建议修筑防御工事……这个王八蛋!
愤怒着,李维汉狠狠的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眼神阴鸷沉思片刻,切齿道:“命令二一零旅,立刻回师。”
“二一一旅即刻集合,收集两天干粮,一个小时后开拔!”
这个时候,士兵体力,继续长途奔袭可能出现的问题,这些根本容不得他去多加考虑。
现在的晋省兵力捉襟见肘,主力分驻各地,防备着国防军和东北军。
省城晋阳除了驻扎了一个警备旅,剩下的只有几个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的新兵团。
而临城作为晋阳的南大门,对方占据这里,意味着随时可以越过太岳山脉直扑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