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曹忠麒的话,石辞修愣了愣神,神情颓然的坐了下来。
确实失算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梅坚毅和陈柏川竟然会谈和。
从这个结果看,自己遵从江宁的命令,让部队做出攻击态势,无疑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陈柏川明显是把防备的心思,用在了国府身上。
一顿操作,却给别人做了嫁衣,一想到这点,就感觉糟心的厉害!
房间里沉默一阵,曹忠麒一脸愁绪的开口问道:“辞修兄,你说他们能谈得成吗?”
“既然陈柏川已经有了回应,必定是能谈成的。”
石辞修叹着气给出了回答。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戏码,是个人都能看的清楚。
更不要说陈柏川这样的老狐狸。
如果说刚刚冒尖的梅坚毅是疥癣之疾,那国府对陈柏川来说,就是心腹大患。
他会怎么取舍,不难判断。
尤其是两人谈和之后,完全可以预见,国府必定是要对梅坚毅动手的。
局面顷刻倒转,渔翁看戏的反倒是成了陈柏川。
这种事情该怎么选,都不用费脑子。
听着这个回答,曹忠麒脸颊肌肉一阵抽动,正要张口骂娘,石辞修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起身过去接起:“我是石辞修……找曹专员?”
问了一声,他扭头看向了曹忠麒:“省公署电话。”
心情不好的曹忠麒骂骂咧咧起身:“一帮废物,电话还打到了你这里来,真是一刻不让人省心。”
“喂……什么?!”
他眼睛一瞪,切齿道:“戳那娘!”
“晓得了!”
乡音一出,气冲冲的挂断电话。
他扭头对石辞修道:“梅坚毅发来电报,说晋省已经交出了矿场闹事的主使者,双方握手言和。”
石辞修:“……”
这小子竟然还敢提这茬,拿这个当理由?
“妈的,他这分明是故意恶心人,把咱们当傻子了!”
曹忠麒咬牙切齿的又骂了一句,道:“这应该是谈成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的石辞修想了想,叹气道:“还是请江宁定夺吧。”
听着这话,曹忠麒更觉得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