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团损失殆尽,团长负伤。
骑兵旅旅部被端,旅长‘失踪’。
第五团遭受重创,伤亡惨重。
炮二团遭袭,团长阵亡……损失还没清点清楚,不过大概率也是损失惨重。
前后不到十二个小时,三个团被打残打废。
一阵阵肉疼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胡琴斋没吭声,挪动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面对一支小小的叛军,仗却打成这样,让他如何向江宁交代?
关键是,昨天才发送了捷报,拿了个通电嘉奖不说,私人贺电也来了一堆。
局面忽然就成了这样,现在不仅是自己没脸。
怕就怕这个消息传出去,校长面子都会挂不住。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他正忧虑着这桩大事儿,就听得于万智道:“师座,我怎么感觉,我们每一步都在对方预料中呢?”
“……什么意思?”
胡琴斋抬起头,一脸茫然。
“三团遭遇埋伏的事情还能理解,他们的行军路线,很可能是之前就已经被盯上。”
“无论是哪个团走这条路,怕是都逃不开。”
于万智微眯着眼睛:“可是骑兵旅旅部被袭,就有点解释不通了。”
“按罗安仁的说法,他接到三团的求援电报之后,先是协调了最近的二团和五团救援。”
“随后又通知了骑兵旅,请骑兵旅尽可能的集结兵力驰援。”
“骑兵旅旅部选择在云台镇落脚是临时决定,又位于步兵后方。”
“敌军即使有侦察,也没道理这么快就咬上来的。”
对这事儿生出怀疑,也是忽然冒起在心头的。
这时候他自己一边思索一边分析,越说越觉得疑点重重。
“还有炮二团,位置更加靠后。”
“前往龙池和罗安仁会合,也是师部临时做的决定。”
“而他们遭遇埋伏的地点,几乎就在罗安仁的眼皮子底下。”
“我们的对手却能悄无声息的在这里设伏,等着炮二团撞上来,要说这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听着这番分析,胡琴斋的眼睛也跟着眯了起来:“你是说,师部的命令泄露了?”
“也可能是第一旅那边出了问题。”
三团炮二团,还有骑兵旅旅部。
出事之前,都和第一旅有过联络。
所以于万智才觉得这一点也不能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