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川的追悼仪式极为隆重。
不但有晋省军政要员,社会名流。
就连江宁的谭凯申,还有桂省李德邻东北张逸卿这些人,也都专门派来代表出席。
而只这两天的空当,在戴雨农的有力推动下,关于商末川麾下七十师,击落陈柏川座机的流言,已经是沸沸扬扬。
再加上商末川,这一天并没有出现在追悼仪式上,所以就连追悼仪式现场,也有人在私下议论。
“都是些没有实证的流言,诸位是我晋省肱骨,怎么也跟着无端猜测?”
“你们这些话如果传出去,万一被有心人利用,那不正是随了他们的意,让我晋省内部生出嫌隙?”
来祭奠的人,伴随着司礼官的高唱,一一登场。
混在家属亲友区答谢致礼的梅坚毅,听着身后有人小声嘀咕这事儿,一脸不悦的回过头去,训斥了一句。
“军座,不是我们瞎猜测,是这事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和胡继州说小话的高春宝小声争辩一句:“听说平山回来的人已经说了,机身碎片上确实有弹孔。”
“就是高射机枪打下来的!”
他正说着话,鞠过躬的谭凯申代表,国府军政部长何敬之刚好走了过来。
“嫂夫人,请节哀。”
对梨花带雨的陈柏川如夫人问候过,他又握起了赵次陇的手:“次陇先生,还请节哀保重身体。”
“川公不在了,晋省大局,更是离不开次陇先生啊。”
他一脸唏嘘的说着,直把赵次陇听得眉头直皱。
宵小之徒。
只会做这些离间之事。
“多谢何部长关心,不过老夫这把年纪,早已经是精力不济,担不起重任了啊。”
说着话,赵次陇直接介绍起了旁边的梅坚毅:“这位是十七军军长梅坚毅,也是我晋省子弟。”
“川公离任前,有意将晋省军政托付给他,我们也为此上书江宁,请总统准予。”
“事不定,人心则慌。”
“此事关乎晋省稳定,所以还请何部长回到江宁,代为向总统转达,请国府尽早做出决定。”
何敬之:“……”
他倒是没想到,赵次陇竟然会在这种场合,毫无顾忌的谈及这种事情。
陈柏川尸骨未寒,晋省这就彻底变了天?
诧异着,再看赵次陇身后,一票身着晋绥军军服的将领,也都神色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