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儿安排完。
梅坚毅又喊来戴雨农一块吃晚饭。
谈的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如何引导舆论。
和东瀛人签约,必将造成的舆论哗然。
千夫所指这事儿,梅坚毅有所预料。
不过最终的协议虽然是他签的字,但这个骂梅坚毅却不打算自己受着。
之前在报纸上披露陈柏川和东瀛人签协议,就是为这事儿做铺垫。
但一个死人,是吸引不了多少火力的。
所以还得找一个冤大头。
自然没有比国府更加合适的。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所以这件事情上,他准备造谣。
“以知情人的口吻,写几篇文章。”
“就说我们晋省民政公署,为顾全大局不好和东瀛人撕破脸,几次恳请国府介入,提供外交斡旋。”
“哪知道国府非但不肯帮忙,实业部更是几次致电,勒令我们遵照陈柏川和东瀛人达成的协议执行。”
“为此,不但用军费拨付进度威胁,还拒绝了我们提议由国府出资扩建铁路的建议。”
说着话,梅坚毅端起酒樽咂了一口:“直到现在,军费也依旧一分没有拨付。”
“这是一个方向。”
“另一个方向,就是在沪城的一些报纸上,刊登文章。”
“编造一些实业部总长孔庸之,和东瀛商人交往甚密,生意上合作密切的事情。”
“比如用汉阳铁厂做文章,就说孔庸之在汉阳铁厂持有暗股。”
“而且这次东瀛人收购振华钢铁股权的资金,有一部分就是孔庸之帮忙筹集的。”
戴雨农手里端着酒杯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梅坚毅。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钧座这事儿办的……嘶——
“这也是,你接下来工作的一个重要方向。”
“趁着这次机会,在沪城北平羊城这样的大城市扶持一些报社,培养一些听话的笔杆子。”
“将来有大用。”
“是,卑职谨遵钧座教诲。”
戴雨农赶紧应是。
心里倒也清楚这种搅浑水的手段,肯定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