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天亮出营帐,只觉人去楼空,空荡荡的感觉,走动的人没多少,去帅帐,帅帐空荡荡,去伙房,伙房空荡荡,连着杨兼都不在,只有零星几个受伤的兵卒。
璃月觉得不对劲,她的郎君呢?寻去袁琴那儿,孙庭庸在外走动,璃月问:“你可见到我家楚郎君了?”
孙庭庸疑惑:“半夜就出征了,你不知道?”
“嗯?他没跟我说他也要去打仗呀,怎么就出征了?”
袁琴出营帐道:“应是不想叫你担心,没跟你说。”
璃月不大开心道:“讨厌,他的护心镜都还没准备呢,这多危险,他有没有说出去几天?”
孙庭庸摇头,“不知,元帅只叫我帮他看营帐。”
璃月深吸一口气,想责怪又不好责怪,说个实话怎么了,她也不会拦着,能做的就是多叮嘱几句话。
孙庭庸道:“我看你们女儿家无事就回吧,在这儿着实无用。”
璃月道:“怎么无用了,我可以伺候他起居用饭。”
“这些本就是杨兼的事,缺你吗?”
璃月又反驳:“我本就是他的婢女,跟着也影响不了他。”
这话叫孙庭庸不爽,尤其拦着周兰韵
璃月天亮出营帐,只觉人去楼空,空荡荡的感觉,走动的人没多少,去帅帐,帅帐空荡荡,去伙房,伙房空荡荡,连着杨兼都不在,只有零星几个受伤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