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窗帘缝隙里透进天光,灰蓝的,预示着又一个清晨的到来,却驱不散梦里那种黏稠又诡异的真实感。
陈凤。又是她。
短短一个月,第六次了。这个频率已经超出了“偶然”的范畴,像某种执拗的暗示,不断敲打着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恐慌: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上天一遍遍让我梦见她,难道是暗示我需要去提醒她什么?可我连她人在哪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次的梦,格外清晰,也格外离奇。
梦里我好像站在一个嘈杂的街边,像是旧货市场,又像是学校门口那种流动的小摊。地上铺着块布,上面摆着很多漂亮的笔记本,硬壳的,软抄的,封面印着各种花纹和图案。摊主是一对看着挺年轻的夫妻,忙忙碌碌地招呼着客人。
我的目光被其中一本吸引了。那种带锁的日记本,塑料壳,密码锁,和我初中时用过的那本几乎一模一样。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把它拿起来。锁着。我下意识就想暴力掰开,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按了下去——1,2,2,我的生日。
“咔哒。”
锁开了。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翻开,里面不是空白的纸页,而是写满了字。秀气工整的字体,密密麻麻,记录着少女的心事。我随意扫了几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那字里行间,涌动着对一个人的炽热爱意。而那个被倾慕的对象,字句描述的零星片段,竟隐隐约约指向我。
“……今天又在操场上看到他了,跑步的样子真好看……”
“……他好像很
第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