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年·盟约

礼成瞬间,欢呼声与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恰好笼罩住相拥的他们,如同上天赐予的聚光灯。

晚宴后的派对,他终于恢复了那个活泼的“年年”,拉着她跳第一支舞,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喜儿不是这样呢,”他学着她刚才哭鼻子的样子,眼里却满是心疼和爱怜,“我的喜喜姐姐,平时那么冷静厉害,原来也会因为嫁给我而哭鼻子哦。我好开心,也好心疼。”

鹊喜红着眼睛捶他一下,却忍不住笑出来:“闭嘴啦…苏鹊年…”

“不要闭,”他拥紧她,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我要说一辈子。哭鼻子的喜喜,笑起来的喜喜,生气的喜喜,所有的喜喜,都是我的确喜。”

灯光摇曳,音乐流淌,亲友环绕。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酒香和幸福的味道。他们穿梭在人群中敬酒,接受来自不同国度、不同语言却同样真挚的祝福。

洪鹊喜看着身边这个笑容灿烂、眼神始终追随着她的男人,想起那些跨越重洋的信件,那些笨拙又用心的手工礼物,那些因文化差异闹出的笑话,以及最终所有犹豫都化为坚定选择彼此的勇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他立刻回握,十指紧扣,低头看她,用口型无声地说:“永远。”

她笑着,用力点头。

泪痕未干,笑靥如花。这一刻,所有关于年龄、距离、文化的担忧都已消散。只剩下一个确凿无疑的喜悦:他们属于彼此,从今往后,岁岁年年。

*盟誓

婚礼的地点没有选在传统的教堂或酒店,而是定在了一家隐匿于山间的美术馆。纯白的极简建筑,线条利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绵延的青山与一池静水。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碎金般洒落。这是苏鹊年亲自参与设计的场地,他说:“我们的爱情,就是最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晨光熹微中,洪鹊喜已穿戴妥当。婚纱并非繁复的公主款式,而是简约的缎面鱼尾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背后是一个心机的镂空设计,衬得她肌肤如玉,优雅又带一丝小性感。闺蜜帮她整理着头纱,声音有些哽咽:“喜喜,你今天美得不像话。”

鹊喜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玩笑道:“我以为我不会哭的,妆化了好久呢。我也要忍住不哭。”她努力让语气轻松,试图压下心底那股汹涌的、混合着幸福、感慨和一点点怯意的热流。

婚礼仪式开始。当《A Thousand Years》的前奏缓缓响起,宴会厅沉重的双开门被徐徐推开。所有宾客的目光汇聚而来。

洪鹊喜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光晕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长廊尽头的那个人。

苏鹊年穿着一身量身剪裁的深色西装,站得笔直。他原本总是带笑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紧张。他碧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踏光而来的身影。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小小的、略显陈旧的手工笔记本——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一本礼物。

一步,两步……距离在缩短。父亲将她的手交付到苏鹊年手中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潮湿和微微的颤抖。他紧紧握住,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却又无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