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怡听到这话眉头就皱起来,这几年他们两人哪个地方没有尝试过?前两天裴廷清抱着她去楼上的露台,从里面把反门锁上,生怕有谁会在三更半夜时上去打扰他们,她说他快四十了,却半分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裴廷清觉得她是在嫌弃他老了,理直气壮地说伤了他的自尊,于是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次,她受不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精力,裴姝怡躲闪着说明天约了李太太喝下午茶,今晚不要了。
“哪个李太太?反正没有我重要就是了。”裴廷清的唇吻在了裴姝怡的脖子上,一只大手搂着裴姝怡的腰,这男人太强壮,稍微用点力裴姝怡就动弹不了。他的另一只手掌厚实,带着火热的温度,裴廷清啄着裴姝怡的肩膀,诱惑而又痛苦地说:“我好难受姝怡,快死了…………”
裴姝怡:“…………”,(就一天晚上而已,他说得好像是她故意禁欲他十年一样。)
这几年不管裴廷清有多忙、多累,生理需求却从来没有减弱过,大概也是为了弥补以前聚少离多、难以相守的日子,总之这个男人的精力永远都是那么旺盛。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代表他对她的身体依旧感兴趣,为此裴姝怡特别注重各方面的保养,一旦有了空闲就约上杜诗娴,或是其他的豪门太太去调养生息,再加上裴廷清擅长这方面,当年霍惠媛能一直保持美丽年轻,都是裴廷清的功劳,所以裴姝怡如今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这也是一个女人最有魅力的年龄。
裴姝怡顿时来了兴致,伸出手搂住裴廷清的脖子,“你抱我去浴室。”
“好。”裴廷清宠溺地捏了一下裴姝怡的鼻子,唇畔勾着戏谑的笑,紧接着两手捞过裴姝怡细软的腰,起身抱着往浴室走的时候,裴廷清责怪地说裴姝怡最近又轻了,不让她为了保持身材而勉强自己,既然是裴家财阀的二小姐,把自己养得更加雍容华贵一些才好。
后来他们就在浴室里做了,裴廷清在这种事上向来勇猛无比,而这些年过去,两人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好,彼此都清楚怎么样才能让对方更舒服,每次都可以达到畅快淋漓的感觉。
都说男人如酒,年份越长,滋味就越美好、越醇厚,裴廷清就是这其中的典范,几年过去,他仍旧是千千万万名媛闺秀心中最梦寐以求的对象,前段时间某杂志的调查结果上表明裴廷清的颜值第一,论女人们真正最想嫁的男人,裴廷清每年都是稳居第一。
当然,由于裴家财阀的长夫人宁怜梦一直没有回来,而媒体那边也没有任何有关裴廷清感情上的消息,所以有关裴廷清性取向的问题一直存在很大争议,有时候裴姝怡总是在想,如果真有一天对外曝光了裴家财阀的掌控人其实连儿子都有十几岁了,那么外界除了震惊外,恐怕不知道该有多少女人寻死觅活吧?
毕竟由于宁怜梦的存在感太弱,所以试图上位的女人还是不计其数,但重点是裴廷清连让她们靠近的机会都不给,何况是想做裴家财阀的长夫人?
从相识到现在整整二十二年了,裴廷清一直履行着对裴姝怡的承诺,没有在外面招花惹草,每晚回到家里,连一丝其他女人身上的气息都没有。
发泄过后,裴廷清越发神清气爽,挑着眉毛,他唇畔勾出戏谑的笑,“姝怡你这就累了?那么是你不行了,还是我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