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媛一笑,风情万种。“真作假时真亦假,假作真时假亦真。”
“我还能活几年,想抱曾孙......有何不可!”百里落陈理不直气也壮。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成为事实,他已经认为东君会有一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就一定能生下来。
苏媛似嗔似怒地瞥了他一眼,美目流转间风情万种。“您啊......可真是......坏透了。”
“明日我们就该离开了吧?”她轻声问道。
“还以为有人会对东君下手的,没想到风平浪静。”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我老了,这情况都有点看不明白了。”
苏媛微微一笑:“总之是好事,公子平安。”
平安吗?他担心的是失去武力的东君,到时候能不能活啊?!
他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太安帝没安好心,就是看准了东君放不下。这一代......昭阳连自己都护不住,东君日后又不能习武,成风和我也不能一直护着东君,如今百里家族看着是花团锦簇,到了我这,已经是风光无限,成风自己也手握大军,我们已经到了权势的顶峰。到了这一步的权臣,难有好下场。”
苏媛沉默片刻,轻声道:“所以,您一直格外疼爱公子,差点就将公子养成真的纨绔。”
“东君天资高,她娘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他来天启,谁知,还是躲不过。”
西楚剑歌,绝世一剑,东君没有轻重,在赏剑大会上挥出的这一剑,招来了天启城的萧若风。
西楚的儒剑仙古尘死了,为了防止他的药人之术再临世间,他的徒弟就要进天启城。
“他看上昭阳不是不好,起码我不担心萧若风会对着他妹妹的孩子下手。更何况东君和昭阳都是他的师弟师妹,即便是到萧若风下一代,我也不操心。”
苏媛为他续上一杯酒,轻声问道:“那您还在担心什么?”
百里落陈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我只担心一件事,太安帝,在去世之前,会不会将他觉得有威胁的人都给送下去。”
“我们百里家就一根独苗,东君只要出事,我们现在的辉煌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消失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