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是这么说的?”
“是的,主上。” 不休躬身回话,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画像上的人是我的亲人?父辈还是叔父?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纪伯宰从小就在沉渊长大,无父无母,也不知父母是谁,说不定,这张画像能带给他线索。
“天璇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难道她那‘万能解毒方’,就是这个人留下的?” 他顺着线索往下推,“说不定是他当年给天璇看过病,之后就凭空消失了。天璇记着这份恩,一直找他,如今看见与他相似的我,就把这份‘报恩’,转嫁到了我身上?这也不对,起码名字总该知道的?”
“主上,” 不休在一旁提议,“我觉得你光这样凭空猜测也猜不出一个所以然,不如,我们问问小殿下。”
“啧,”纪伯宰咂舌:“她都不愿意见我。”
“谁说我不愿意了?”门外传来天璇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纪伯宰和不休同时一怔,还真是说谁谁到,背后议论人,果然容易被抓包。
“见过殿下。”纪伯宰和不休一起行礼。
天璇抬手,语气平淡:“免了。”
“你想知道他的事情直接问我就好了,问守宫干什么?看她好套话是吗?”
守宫在殿下身后,气愤难当,狠狠点头,就是就是。
纪伯宰颇有几分尴尬,不过他倒不会任由尴尬的气氛蔓延,而是请公主上座,给公主倒了一杯茶水后坦然承认:“守宫性子直,也忠于你,我找她打探消息,她必然会转告你。”
天璇垂眸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水,没动。
纪伯宰又说道:“你若是想我知道,必然直接告诉我,不想我知道,我也不会再打探下去。”
天璇这才抬眼看着对面的纪伯宰。
“一个朋友。”她淡淡地说。
“朋友?”纪伯宰挑眉。
“他教会我什么是爱,于荒芜之地长出血肉,”天璇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怀念。
纪伯宰:你那个时候才几岁,就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了?怕不是个老骗子,专门来骗你的吧?
他收敛心神,小心试探:“你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