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建秋,手指悄悄松了松……他心里踏实了。
八面佛不来,正合他意。
干了这么多年卧底,早磨得心灰。尤其香江的老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他只想收工,回家抱孩子。
“连条野狗都不见,听着……再没人露面,我就挖坑,把你埋进去。”
马昊天枪口没挪,话是冲波比说的,心思却全在八面佛身上。忙活这么久,他绝不容栽在这最后一步。
波比还在哀嚎,远处忽地传来引擎声。
四周动静,早被联合行动组盯死。车队刚露头,监控组立刻通报全员:
“来了!”
马昊天盯着扬起黄尘的车队,脸绷得像块石板。
原本瘫在车座上的苏建秋猛地坐直,眼神一滞……
“下车!”
他话音未落,马昊天已拽着波比推开车门。
后头跟着的暹罗警署队员,也哗啦一下全下了车。
“阿秋,就差这一哆嗦,这次不能翻!”
马昊天盯着逼近的车队,压低嗓子,一字一句。
“走!”
他轻轻一搡波比后背,让他往前走。
对面车队在二十米外刹住。
“八面佛没来,是他两个儿子。”波比扫了一眼下车的人,低声提醒。
“又见面了。”
波比主动开口打招呼。
“你们那个搭档呢?昨天还一块儿见的。”
大儿子沙立摘下墨镜,目光扫过众人,问得直白。
他说的是黑柴。
昨天,正是黑柴跟他一手交的钱。
人没了,钱还在,这事不对劲。
波比赶紧接话:“他不来了,我们替他。”
沙立眼皮一抬:“我可没见过只付定金、不提货的主顾……你们图什么?”
波比转头飞快翻译:“他问……黑柴怎么没来。”
没人提前商量过这句。
马昊天原以为,只要钱到位,谁来都一样。
可沙立偏要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