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平问周同林。“他把尸体剁碎了,埋在大树下面。呕……”
“你妈………”徐平都不知道说啥了,又整这出?
三个小时后,林朝阳笑呵呵的回来了。
“你……你离我远点儿。”徐平嫌弃他。穆芊芊都躲着他。
“你去洗洗,”穆芊芊给他端来一盆水。
“出气了?”徐平问林朝阳。“出气?我是为了大树长的快。埋哪儿不是埋呀?”林朝阳说道。
其他人听了,也是啊!埋哪儿都是埋。
“你不能一个人一棵树啊!”穆芊芊问林朝阳。
“多浪费啊!这能给一千多棵树施肥。你说的能干啥呀?”林朝阳不在意。
其他人恨得牙痒痒,第二天,吃饭的时候都躲着他。
“矫情,”林朝阳该吃吃该喝喝,尤其是他夹起来一块肉的说道。
好多人端着碗筷子走了,你也吃的下去?
“朝阳,你看你干的好事儿。同志们都不敢接近你。”穆芊芊说道。
“还是太清闲了,明天开始给我往死里训练。”林朝阳喊道。
“连长,我觉得你还是不错的,”有个战士靠近林朝阳,我可以接近你,但是,我和你保持一米距离。
“连长真挺好的,”又过来一个。接二连三的有战士过来搭话。
“溜须拍马屁的加倍训练。”林朝阳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么干谁还搭理你,呼啦啦都跑了。
“呵呵呵,”穆芊芊笑起来。“我出去一趟,”林朝阳来到了树带这里。
三十一名战士埋在这里,这可不是施肥。
林朝阳给他们砌的砂砖墓穴。林朝阳第一次经历这个,两辈子的思维也过不去。
他发现树带的草丛里有不少兔子,和他空间里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