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非常聪明它记道,连长这架势,看着像张果老,不看前面的路,任凭毛驴子自己走,遇到谁和谁有缘。哈哈哈。”董世林笑起来。
“连长是不是累的呀!看着没有什么精神头呢?”
“那是没见到媳妇儿,见到了穆芊芊,他瞳孔都放大。”董世林说道。
“死了?”战士们一起问董世林。伴随的是求知欲。谁说男人没有好奇心。
“你们不知道,咱们连长看到穆芊芊掉点儿眼泪,完了。他麻爪了。”董世林夸张的说道。
“为什么呀?”战士们拉住董世林问。你不说我们不松手了。
“就那么没骨气,在哨所的时候,对面有人打黑枪,把穆芊芊打中了。这家伙,晚上摸我一管皮鞋油。跑人家那边去了,跟人家地界跟人家内讧去了。
第二天,人家士兵都死了还怨咱们。他发疯的原因,就因为看到穆芊芊的眼泪了。”董世林没说实话。也不敢说实话,大致意思差不多。
“你受伤的时候,他没发疯吧?”战士们知道董世林在哨所也负伤过。所以,想要对比一下。
“我也不能给他生孩子,他发什么疯?”董世林说道。
“哈哈哈哈……”董世林笑着跟战士们骑马回去了。
林朝阳悠哉悠哉的回到了营地,被站岗的战士们给围了一下。
“连长,刚才差点拿你当马匪了。你总算回来了,嫂子天天抱孩子站在大门口啊!”站岗的战士激动的说道。
“这不是回来了么?我是谁呀?还不放心我?”林朝阳嘴上这么说,给马好几鞭子,差点把马打毛了,马匹的步伐快不少。
人马进了院子,穆芊芊抱着孩子已经在院子里了。脸上的灿烂笑容。
怀里的儿子,还指着门口的林朝阳。穆芊芊抱着孩子迎上去。
“儿子,我想你了,”林朝阳把儿子接过来了。
“连长,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啊!眼睛一直盯着嫂子,想儿子?”战士们看的明白。
穆芊芊红着脸笑了,林朝阳你能做的隐蔽点儿么?直勾勾的看着我,嘴上说瞎话。院里有瞎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