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晖一听赶紧跑起来。让这孙子给露底了。
“卧槽,好胳膊好腿啊!追。”公安同志气够呛,上了大当了。
追了半天也没追到人,回来的时候好心公安,被林朝晖气笑了。
“装的真像,我还搭上一块钱呢。”公安同志说完。
其余的人都笑起来,就连抱着大树的人,也跟着大笑不止。笑的身体一撅哒一撅哒的。
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在磨针呢?
三名公安同志坐在地上笑一会儿,“你们有谁认识他?”公安同志问这几位。
“我看到过他,没看到他的真容。他经常来这边卖野鸡。”这些人尽量回忆他的样子。我们都被抓了,就你跑了还行?
“你没看到他的脸么?”另外两个公安同志问好心的这位。
“树林子里白天都不一定看清楚。何况还是晚上。”好心公安也没看清楚他。
只知道他没蒙头巾,借着月光能看个模糊。长相?他歪着嘴流着口水。也不好辨认啊!
让他逃的心有不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还是自己把他扶着出来的。
“下次抓到他,直接送他去劳改。这也太气人了。”公安同志很懊恼。
“吃一堑长一智吧,来到黑市的哪有傻子。”另外两名公安同志安慰他。
林朝晖跑的飞快,回到家才松口气,希望下次别遇到他们。他们已经有被骗的经验了。林朝晖看着月亮笑了,第三次了。
他拍拍胸口回到了家里,李寡妇看他回来了,才松口气。
“你怎么满头大汗?”媳妇儿问林朝晖。
“别提了,卖野鸡遇上走水了。让公安追的,”林朝晖也后怕,被抓住看风向。
要是严一点儿,那就得去劳改,要是赶上运气好,罚点款就把人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