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刚靠近林朝阳,林朝阳手中多出来半截砖头。打在井望天脑袋上。
庞大的身躯直接栽倒,医护人员过来给他包扎。
“林朝阳你不讲武德,比拳脚用砖头,胜之不武。”井望天一边被包扎一边大骂。
“傻,我扮演的角色是穷凶极恶的歹徒,在生死搏杀的时候,没有武德,没有胜之不武,只有你死我亡。谁能活下去,谁就能获得胜利,不是歹徒跑了,就是你因公牺牲。”林朝阳大声喊道。
“他们不光用刀枪,随处可见的物品都可能成为他的武器,别说砖头,他就是看到旁边有一坨狗屎,他都可能抓起来往你脸上抹。”林朝阳大声喊道。
女同志直咧嘴,脑海里都是被抹狗屎的场景。
“局长,我不能胜任分局工作,我请求调走。”井望天知道,自己在这儿没出路。
在这儿没有自己的生存空间,哪有局长副局长啊,只有疯子。
这脑瓜子让他雷的,除了眼珠子不响,哪儿都响。尤其是耳朵里,强烈的耳鸣。
“行吧,你一会儿跟我回去吧。”郑启恒也不能让他死在这儿,刚才那一砖头子,差点儿把郑启恒吓破胆,真把这家伙打死怎么办?林朝阳都得说是训练牺牲。
“他这套是侦察兵训练,”老连长看着周围的这些训练器材。每个项目都来一遍。
“这些内勤女警都不简单,都能坚持下来。”副局长说道。
“这家伙的六团,将近一半儿是女兵。哦,现在,给他杀猪的那些女疯子就是。
在他眼里进了训练场,没有女人的。出来以后各个骁勇善战。”老连长想到那群母疯子心有余悸。
都端着轻机枪背着孩子,见到挑衅的真突突。
“女兵也打仗?”副局长问老连长。
“多新鲜啊,背着孩子骑着战马带着马刀,端着轻机枪。个个都是女张飞。遇到这样装备的女兵,别看脸,赶紧跑。”老连长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