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自然不会拒绝,陪在他身边,到招待室里坐下。
顾瑜和蔺洲之间有很多的相处,但并不是什么都能拿出来说,尤其眼前这位是敬重的长辈。他只能挑着一些关于训练的事讲,下意识斟酌用词,避免冒犯。
古上将温和带笑,安抚说:“你不用那么拘谨,我跟你一样,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你的教官,不会训你。”
话里带了点调侃,让他放松。顾瑜想说没有,但确实腰背绷紧了,没有平时放松的咸鱼样,支棱得笔直。
“是觉得训练很苦很累吗?”古上将问。
虽然顾瑜没有这么说,但上将活了那么多年,很容易就从细枝末节发现了。
顾瑜干巴巴说:“其实还好……是我比较懒。”
古上将却没有说他,倒是笑道:“我听着,却不这么觉得。你很聪明,懒是什么都不做,但你能做好该做的事,同时让自己活得轻松些,这有什么可指摘的?倒是很难得有人能像你看得那么通透。”
顾瑜被夸懵了,他只是在躺平当咸鱼啊。
古上将看他这样,笑得直咳,放在扶手上的手都握成了拳,不住颤抖。他的女儿连忙上前替他顺背。
顾瑜有些无措,慌忙站起,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递上水杯。
过了一会,古上将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如果你真的懒,蔺洲也不可能放任,他这孩子性格特别较真,以前让他实战,他从来不会放水,每次都把对手打趴下,后来其他觉醒者都怕了他,远远看到他就绕道走。不过,这也跟他的觉醒体习性有关,喜欢独来独往,领地意识很强,容不得侵犯。”
顾瑜听到蔺洲以前的事,很好奇。
古上将见他想听,也有了倾诉欲,说起了从前,脸上露出浓浓的怀念。那时身强体健,指导着一群新生觉醒者。视线所及,皆是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