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瑜没有撸毛,反而把手向后缩了缩。
球球顿时一脸委屈,眼巴巴地看着他,让顾瑜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你会因为这事而疏远我吗?”蔺洲低着头,几乎和球球是同出一辙的委屈。
顾瑜哪里见过蔺洲这个样子,迟疑片刻,就摇头说:“……不会,我们还是朋友。”
蔺洲神情放松了些,“那就好。”
顾瑜以为这算是谈完了,蔺洲会放下,他们再次做回朋友,以后慢慢忘记这事,几年之后,或许还能毫不介怀地提起来,开个玩笑。
但蔺洲又说:“不能做临时男友,但应该可以做个追求者吧?”
顾瑜瞪大眼睛,立刻就想说不行。但蔺洲先他一步,“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
那还问他干什么。
顾瑜感觉手痒,是球球用爪子抱住他的胳膊。
他看了一眼,手指动了动。
“它很想你抱它。”蔺洲说。
顾瑜当然想,但这行为明显不妥当。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必须拉开距离。精神体这么私密重要的东西,更是不能碰。
所以,顾瑜说:“你抱走它。”
蔺洲眸光微闪,“因为我,你不碰它了?”
顾瑜嗯了一声,“以前是我没把控好距离,朋友之间不会互借精神体。”
“你以前说随时借我的话,也不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