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宴:“GM……”
司卓:“没有规定不能换号数牌。”司卓替他家宴哥补充了这句话,套路他都懂了。不过他真是要给他家宴哥跪下了,这……这也太惊天动地了,完全死里逃生,真得不愧是他家宴哥!
膜拜。
庄宴给了司卓一个笑,身子随即晃动了两下。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晕。
不过杨在愤恨之后笑了,“那又如何,你是走到了这里,但GM也没有规定能够走到中心格子的玩家就一定能够拿到红旗,你一只废了腿的跳蚤怎么拿到这面红旗呢?”
杨一把抓过红旗,恶意满满地看向裴黎。
与此同时,沙漏里的上半个漏斗里沙子快见底了。
“十。”
“九。”
“八。”
众人听到杨在倒计时。
他们都忍不住祈祷,祈祷此刻的裴黎能够站起来。
“裴大神……”
“裴大神……”
“裴大神……”
人人都念出了裴黎的名字。
裴黎朝四周望去,有人藏在阴影里,有些人处于亮光下,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只有一种表情——期待。
他们期待着他去解救他们。
“裴黎。”庄宴猛晃了下脑袋,用那双惨白到极点的双唇说,“你可以。”
裴黎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双手青筋暴起,他死死地抿唇,泛白的唇边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他闭眼,再睁眼,轻笑,“跳蚤也是生命,像你这样无生命的东西根本不能理解……”
“什么?”杨皱眉,凑近了去听。
“生命的意义!”
裴黎在杨凑近的瞬间,一拳挥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整个身子都瘫到了地上,然后鼻梁的镜片飞脱出去,甚至划伤了眼角,留下一道血痕。
杨晃动两下,倒地了。
红旗掉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三。”
“二。”
裴黎朝那面红旗爬去,碎发遮掩了他的双眸,却挡不住他那双眸子里射出的凌冽的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