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芳被丈夫说的心里发毛,也坐不住了,慌里慌张的抓住孙树的手,问:“那,那当家的,你说咋办?”
孙树沉吟片刻,坚定道:“我琢磨着几条,你且听听。”
“第一,今年地里打的粮食,一粒米也别往外卖,全存起来藏好。第二,要是官府秋收催的紧,能用银钱顶替的,尽量用银钱顶,粮食现在可比银子金贵。第三,咱家那地窖太小了,明儿个就开始,再悄悄挖两个新的,位置隐蔽点,得多存粮多存水了。”
“还有,这事不光咱家要知道,得跟村里的都通个气儿,让大家心里有数,能互相照应着,真有事也能搭把手。”
“而且我估摸着张二管事他们出远门也快回来了,等他们回来,咱得把城里这情况原原本本禀报上去,庄子比咱们村子势大,消息也灵通,早做防备总是好的。”
王春芳连连点头,把丈夫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心下大安几分,连忙道:
“行,都听你的,明儿个我就开始拾掇,粮食该晒的晒,该藏的藏,挖地窖的活儿,让大金大银下学回来也帮忙,半大小子力气足,也叫大玉最近少出门,女孩家家的出去不安全。”
“对了,那咱今晚就去给村里都说说吧,正好也都在家哩。”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让三个孩子在家反锁门,这才分道而行,向村里各户人家走去。
他们这些人,从窄水巷到张家庄工作,再到在张家庄附近买地建张庄村,早就是一条绳上的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情谊已经超越了普通村人,更像是亲戚朋友。
眼下明眼人都能察觉不对劲,他们既要自己顶用,也得学学背靠大树好乘凉。
张家庄子背后绝对有大势力,得牢牢抓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