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脚都好了,暖暖姐怎么还舍不得把给你放回来啊?”
“得了吧,瞧你那样。一看就是想让咱们的小财神给你开小灶。”另一旁的江明明给易初阳递了一个眼色,甚至还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神秘兮兮地说:“你说是吧?小财神?”
易初阳被逗笑了,“你在做梦呢吧?你看我这全身上下,哪里像有钱人啊?”
“你没钱,但你姐有啊。”裴庄和江明明打起了配合,“我可是听说了,你姐给了你一张副卡,说说吧,里面有多少钱啊?”
易初阳白了他一眼,顺便还给了裴庄一肘子,“就你话多。”
“哎呦。”裴庄吃痛了一下,“你就不能轻点吗?”
“就你矫情。”
“诶?等等,林溪哪去了?”江明明这才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裴庄左右看了看,确实没看见林溪的身影,他倒是没什么所谓,耸了耸肩,说:“应该是回去了吧?”
最边上的刘斯年,这才跟着说道:“林溪哥刚刚好像是说太困了,就先回去睡了。”
裴庄听着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啧’了一声,“这家伙”
“行了,你们也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易初阳说。
“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啊。”裴庄拍了拍他的肩。
易初阳笑了,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易初阳刚走出俱乐部,就看到了几米外的石墩上坐了个人
这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我操!?
这不是谢青旂那狗东西吗?!
在花都的夜晚,无论春夏秋冬,相对于白天都会凉一些
谢青旂就坐在那,浑身无力地低垂着头,身上穿得也很单薄,看着像是在风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