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好。”白宴说。
“这还没想好,你要不然签个公司吧,我给你推荐。”游程的手冻得通红,拍了拍白宴的肩膀。
录影棚的大铁门又被推开,下半夜刺骨的风从缝隙里窜进来。
游程缩了下脖子,边上的工作人员就拿了一块比床单还大的围巾围在他脖子上。
“算了。”白宴犹豫着拒绝,“我也不知道我适合吗,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啊!”游程有点无奈,“都要毕业了,你总归为自己考虑下吧。”
白宴瞥他一眼,还是摇了摇头。
“哎,我这种大红人就是受不了朋友这样,你要是想好了给我说,行吗?”游程劝他,“这样总行了吧?”
“谢谢。”白宴冲他点了点头。
“其实你要想做别的也行。”游程若有所思,“你之前不是准备学影工吗?再去进修下也可以,搞后期或者是做制片熬一熬,你要有想做的……”
白宴很突兀地打断他:“写歌唱歌的有吗?”
“啊?”游程呆住,“主题曲吗?这种一般都是音乐工作室在做,我记得随祎会写歌,你不会是想给随祎拉工作吧?”
白宴手指蜷着,有点僵硬地点头。
游程脸上露出了一点羡慕,啧了两声:“真是感天动地同志情。”
白宴垂下头,不说话了。
“那好吧,作为唯一知情人,我会给他留意。”游程感慨完,表情又变得认真。
“要是我喜欢的人想帮我,我可能会哭。”游程开玩笑道,做了一个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