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千万别客气,咱们可都是苏州的同乡,如今为了考试才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我就该相互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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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简终于看到齐嘉树吃瘪,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就差敲锣打鼓,就差手舞足蹈了。
尤其是刚刚被齐嘉树恶心了一回,转眼就看到齐嘉树出了事,路行简险些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不用!多谢路兄!这里是路口,车来车往的,你还是快些赶路吧,若是阻挡了旁人的车驾就不好了!”
齐嘉树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些话。
路行简略遗憾,不过也知道分寸。
他便顺着齐嘉树的话茬,说道:“既然齐兄坚持,那我就先走了!齐兄,再会!”
“再、会!”
头一次觉得路行简是如此的面目可憎、言语可恶,偏偏齐嘉树还不能翻脸。
他僵硬着一抹笑,客气的与路行简告别。
他已经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总觉得这些陌生人似乎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并会大肆跟亲友们谈论他苏州齐嘉树的笑话!
“好你个路行简,这笔账,我记下了!日后,我定加倍还给你!”
齐嘉树不敢怪杀马、让他翻车的玄甲军,更不敢怪命令玄甲军的宸王,便把所有的账都记在了路行简头上。
就连跟在路行简马车后面的陆南星,也被他记了一笔——
我如此狼狈,陆南星那一步三摇的弱鸡却能光鲜亮丽的坐在马车里,凭什么?
齐嘉树就是这样的人,自己脏了,不怪弄脏自己的人,却怪别人干净的路过!
陆南星幸亏不知道齐嘉树的想法,否则一定会骂一句“有病”。
不过,她的好友兼便宜表兄,似乎也有点儿毛病。
这都离开路口抵达城西了,他居然还在嘿嘿的笑。
陆南星:……
她好想用大氅捂住脸,好想装作不认识这个人,太、丢脸了,有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早已抵达蹴鞠场的宸王,却没有立刻下马车。
他还端坐在他那超豪华、超规制的三驾马车里。
靠着车窗,透过开启的车窗缝隙,正好能够看到陆南星被人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让那个穿白色狐狸裘的少年过来!”
宸王看到陆南星的那一刻,再次嘴巴比脑子快的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