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要重重坠落的刹那,一只手精准而稳当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那力度十分沉稳。
“抓住了。”
锖兔猛地抬眼,发现刚才还在疯狂攻击自己的猗窝座阁下,不知何时已冲到了平台边缘,将他的手腕死死攥住了。
“阁下?!”
猗窝座手腕轻轻一扬,便将他稳稳拽回平台。
“打架的时候不注意脚下的地形,可是很危险的。”
“……多谢阁下。”
这场战斗,以锖兔意外失足坠落告终。
胜负,已然分明。
“你刚才的那种呼吸法,再给我演示一次。”
猗窝座想彻底摸清这种罕见呼吸法的路数,以便日后能够应对类似的对手。
锖兔没有半分迟疑,应声点了点头。
“好的,阁下。”
只见他站稳身形,握住日轮刀便要挥出。
可下一秒,手腕处却猛地炸开一阵剧痛,锖兔表情痛苦的捂上了手腕。
手里的日轮刀也脱了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猗窝座有些不解,他微微蹙眉,随即发动通透世界,将视线落在了锖兔的手腕上。
下一瞬,他便看清了锖兔手腕的情况。
随即整只鬼都僵在了原地。
糟糕……
刚才情急之下伸手去拽他,完全没控好力道,竟然直接把他手腕的骨头给捏碎了……
“嘶……阁下,我的手腕出了点状况,好像不能演示了。”
猗窝座盯着锖兔的胳膊看了好久,这才缓缓开口道。
“……那你先回家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今天麻烦你了,阁下。”
“……嗯。”
锖兔捡起刀,慢悠悠的给猗窝座鞠了一躬,随后故作轻松的捂着手腕离开了,看着是一点也不怕痛的样子。
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却悄摸摸的痛出了几滴眼泪。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看着锖兔逐渐离去的背影,猗窝座的脑海里有两个念头正在疯狂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