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遮盖的地方不能被碰就罢了,连手掌和发丝也不行吗?
这是不是有些太苛刻古板了呀……
“可是我接见信徒的时候,就经常拉着他们的手扶他们起来呢,这也不行吗。
而且大人也很喜欢摸我的脑袋呢,有时候还会拉着自己的手说话,就连师父您不也摸过我的脑袋吗?
还是说,师父说的那些男子当中,并不包括您和大人?”
黑死牟尴尬的闭了闭眼。
以前做过的那些失礼的事,果然还是小徒弟记起来了……
他只能无奈替自己找补。
“……我和大人……算是你的长辈……可以抚你的脑袋……但其他男子不行。”
“猗窝座阁下也不行吗?”
“……不行。”
“妓夫太郎也不行吗?”
“……不行。”
“响凯和累也不行吗?”
“……不行。”
御灵微微咬着唇角,刻意绷紧了不让嘴角扬起。
“连玉壶阁下也不行吗?”
“不行。”
“这样啊……”
御灵终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感觉问到玉壶阁下的时候,师父的语速都快了一些呢。
她微微歪了歪头,笑看向黑死牟。
“师父,簪子的事我的确是不太懂,可我不傻的,不让坏男人接近自己的这种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
您和大人,还有大家都是我的最珍惜的人,我知道这中间相处的分寸感的。
不过听了您的话,我真的很开心。
您教我的这些,都是只有最亲近的家人之间才会说的吧。听您这样说,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您家中的后辈一样,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御灵的笑,渐渐缓解了这场严肃的教育问题。
黑死牟轻点了下头,随后缓缓抬起了手,放在了御灵毛绒绒的小脑袋上。
“……嗯……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为师。”
“嗯嗯!”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