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远点。”

彼得被那语气吓得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盯着德拉科的脸。

“你是马尔福家的，我知道你。你父亲——”

“够了。”

卢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像一道劈开的闪电。他大步冲进来，一把抓住彼得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彼得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双脚离地乱蹬。卢平盯着他，那张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全是扭曲的怒火。

“彼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若是心中对哈利，对他们还有一丝愧疚，你就把嘴闭上，把你当年的所作所为全部说清楚。全部说出来。还西里斯清白。”

小主，

彼得被拎在半空，双脚悬着，嘴唇哆嗦着。他盯着卢平的眼睛，像是被那里面烧着的东西吓到了。

“好的。”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好的，我都说。我都说。”

卢平的手松了一点。彼得被放回地上，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他的头转向一边，脸上堆满了祈求的可怜相，但那双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

他看到了门外的哈利。

彼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挣开了卢平的手，朝门口冲去。卢平反应极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死死钳住。彼得被按在地上，脸贴着石砖，却还是疯狂地向着哈利的方向扭动着身体。

“哈利！”他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在走廊里回荡，“哈利，你听我说！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你们所认为的那样！我们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哈利站在门外，一手攥着活点地图，一手握着魔杖。他的脸很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彼得身上，一动不动。他的脑子里翻涌着很多东西。

照片上站在他父母身边的那个男人，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追授了梅林勋章，可此刻他趴在地上，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卢平按着彼得，听着他嘴里不停地喊着“波特夫妇当年对他多么好”，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瞬。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东西。詹姆的笑容，莉莉的声音，十二年前那个万圣节的夜晚。

就在那一瞬间。

彼得动了。他的身体猛地一缩，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从指缝里滑脱。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