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色，远处的海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白光。他站了半晌，然后转过身来：今晚做法。

入夜之后，苏雄在旧宅的厅堂里摆了香案。

符纸、朱砂、铜钱剑、一碗清水，案上铺着块画了八卦的黄布。

他焚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闭上眼开始掐诀念咒。

香炉里的青烟先是直直地往上飘，然后在半空中打了个旋，缓缓地朝南方偏过去。

他睁开眼，盯着烟的方向看了几秒。

湾仔。

阿豹站在门口，闻言一点头：我这就带人过去。

苏雄把铜钱剑放到案上，拿起外套披在肩上：我亲自去。

……

湾仔的主街上霓虹灯牌亮着红红绿绿的光，银行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保安正在关灯，准备关门。

见苏雄带着一帮穿黑西装的人过来，银行保安的手本能地摸向腰后——他腰上别着一把配枪。

雄爷，应该就是这家了。阿豹指了指银行的招牌。

苏雄没说话，径直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