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杨智龙问，天后街那边我去了两次，没人。

王瑷看了教授一眼。教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搬了。

搬去哪了？

跟男朋友一起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杨智龙的声音又响起，比刚才沉了一点：你上回跟我说交男朋友了，是真的。

真的。

他叫什么名字？

王瑷刚要开口，教授忽然动了。

他没有出声。

他只是侧过身，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凑近她耳后，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廓和颈侧的皮肤上。

他没有说话，但他弄出的动静就在话筒收音的范围边缘打着转，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那种存在比任何话语都更暧昧，也更让人往那个方向去想。

王瑷猛地抬手捂住教授的嘴。

掌心压在他唇上的同时，她用眼神瞪了他一眼，这个疯子！

他是通缉犯！对面是个重案组高级督察！

教授被她捂了嘴也没挣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一种被关了七天终于找到点乐子的光亮。

恶劣的、近乎天真的笑意从眼底漫上来，他的嘴角在她掌心下面弯了起来，那弧度抵着她的掌纹，痒酥酥的。

杨智龙那边安静了。极度的安静。

连呼吸声都像被刻意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