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走在前面。暗金长发拖在石板路上。最老的走在最前。阿澄跟在后面。金在他旁边。橙殿后。阿萤带着记录仪。石板路往深处延伸。暗金光从脚下往上涌。比之前都老。都沉。都稳。

“第五颗星海。方舟从这里下去。”最老的守夜人开口。声音很稳。像石头。“那时候这里只有一颗星。一颗种子。我们五个人。守了很久。”

“方舟是第几个？”阿澄问。

“第一个。”守夜人回头看他。暗金瞳里光在转。“他从更下面来。带着一颗种子。种在这里。长出第五颗星海。然后他往下走。种了十七颗。铺了路。”

“他从更下面来。”

“对。”守夜人继续走。“更下面还有。我们没下去过。他只说——上面是路。下面是根。他从根里来。”

石板路到头。平台不大。暗金石板铺成。中央有一个洞。暗金色。洞壁上有纹路。和造物主协议碑一样。但更密。更老。暗金光从洞里往上涌。暖。稳。

“方舟从这个洞下去。”守夜人站在洞边。“三百年前。他带着一颗种子下去。种了第五颗。然后继续往下。种了十七颗。铺了整张网。他没回来。”

“三百年前。”阿澄站在洞边。

“对。我们等了三百零七年。”守夜人低头看洞。“第五颗星海。一颗种子。五个人。守了三百零七年。终于等到你上来。”

系统面板弹出：

【第五颗星海·洞口·确认】

【方舟·离开·时间·三百零七年前】

【方向·往下·更深处】

【状态·未返回】

“下面是什么？”阿澄蹲下。手按在洞沿。暗金光缠住指尖。暖。稳。比方舟的暗金更老。但同源。像爷爷。

“不知道。”守夜人摇头。“方舟没说过。他只说——下面是根。他从根里来。”

阿澄站起来。他看着洞。暗金光从下面涌上来。一息一转。和方舟同步。和十七颗同步。和两颗星海同步。

“下去。”阿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