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黄四郎被抓了!黄四郎被抓了!

“为王后报仇!为老国王报仇!”

“打倒暴君!”

震天的呐喊声响彻云霄,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着奥内斯特可能藏身的方向涌去。冰冥站在柯尼塞格车顶,森卓洛斯的鳞甲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他抬起手,虚玄之刃悬浮在掌心,刃身的血纹剧烈波动,仿佛在指引着奥内斯特的方向。

“跟我来!” 冰冥的声音透过龙息传遍全场,“枪在手,跟我走!杀大臣,抢碉楼!”

“枪在手,跟我走!杀大臣,抢碉楼!”

“枪在手,跟我走!杀大臣,抢碉楼!”

话音未落,他已坐进柯尼塞格,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百米长的灰烬火焰尾焰,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划破天际。艾斯德斯踏碎虚空,冰蓝色的身影紧随其后,冰晶在她脚下凝结成一道道阶梯,引领着大军前进。

布德大将军骑上他的战马,“雷神之锤” 高举过头,电光在锤头闪烁:“将士们,随我冲锋!”

浩浩荡荡的大军向着奥内斯特进发,步兵、骑兵、还有无数自发加入的百姓,形成了一条望不到边际的长龙。马车队伍中,乔利大臣在斯比娅的搀扶下,望着窗外激昂的人群,浑浊的眼中流下老泪:“陛下…… 老国王泉下有知,也该欣慰了……”

雷欧奈叼着的麦秆 “啪嗒” 掉在地上,毛茸茸的耳朵向后撇成飞机耳,爪子无意识地在车门上划出五道白印:“喂喂喂 —— 刚才那奶娃娃喊的是‘出征’?不是‘回宫吃糖糕’?” 风刃在她指尖噼啪炸开又熄灭,像是她此刻混乱的思维,“合着奥内斯特玩了二十年的傀儡,转头自己成了扯线的木偶?这算哪门子宫廷戏码啊!” 她突然甩了甩尾巴,指向远处骑在马上的小皇帝,“你们看他攥拳头的样子 —— 跟赤瞳劈江雪时的狠劲有得一拼!”

”你要是自己父母是被自己的手下杀了你也这样!“玛茵重新组装好的南瓜炮 “咚” 地砸在石板上,炮管的热气混着她惊出的冷汗:“我刚才是不是幻听了?‘杀大臣,抢碉楼’这种话…… 居然从戴王冠的嘴里喊出来?”

正在往脸上抹奥内斯特假皱纹的手猛地一抖,粉底刷在眉心画出道歪扭的八字眉:“哦呀哦呀~这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戏码,怎么变成‘臣要君反,君不得不反’了?” 她对着铜镜模仿小皇帝叉腰的姿势,’—— 啧啧,这要是让老胖子听见,怕是真要哭唧唧咯~”

娜洁希坦看着这浩浩荡荡的大军,“奥内斯特这是自取灭亡,但是,冰冥,你小子——”给冰冥竖了个大拇指,“我是真的佩服你,我想过很多方法,我想过用炸药炸穿密室,想过让切尔茜易容成舞姬下毒,甚至想过让布兰德扛着链锯剑硬闯……” 她突然笑出声,风扬起她的头巾一角,“但从没想过,最狠的招是让小皇帝喊‘杀大臣,抢碉楼’——让皇帝去造自己的反!冰冥,你这招‘借民心为刃’,比虚玄之刃还狠。”

恶魔缠身的黑纹在臂间如蛇窜动,布兰德望向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怨气与愤怒,:“当‘君令’与‘民意’同指一人…… 这才是真正的神谕。”

”还是你们演得好!“冰冥冰冥的指尖蹭过虚玄之刃的血纹,森卓洛斯的鳞甲纹路在腕间如心跳般明灭。

——

”所以说,让我装成奥内斯特,然后让我假死?“

夜袭基地的地窖里,煤油灯的光映着蛛网,切尔茜正把奥内斯特的假肚子塞进紫袍。那团塞满麦麸的麻布突然 “噗” 地爆出灰粉,她捏着鼻子后退半步,假指甲刮过木桌上的咒纹玉牌:“喂冰冥,这替身符的血腥味也太冲了 —— 真奥内斯特居然用活人胎盘磨粉画符?”

冰冥的指尖划过虚玄之刃的血纹,”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你们看到的奥内斯特,是切尔茜假扮的,皇帝看到的奥内斯特,是被抓的。可是人们看到的奥内斯特,他们会认为是真的!就算真的是假的他们也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雷欧奈突然从房梁倒挂下来,爪子勾住切尔茜的假肚子:“啧啧,这肥膘做得比尚普的小丑妆还逼真!” 她晃了晃嘴里的麦秆,“明早茶摊的说书人已经打点好了,西市‘目击轿子出城’的戏码,就用你昨天偷来的奥内斯特轿帘碎片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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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茵正在调试南瓜炮的角度,炮管对准墙角的稻草人:“可禁军统领那边……”

“可别忘了,我们还要保护乔利大臣!乔利大臣的声望在帝国可是很高的!布德大将军肯定也不会太难为我们!”

“陛下…… 真的会信我吗?” 乔利大臣的手指摩挲着袖口的铃兰花刺绣,那里藏着老国王临终前塞给他的血书。切尔茜突然把奥内斯特的假八字眉贴在自己眉心,铜镜里映出两个重叠的面孔:“放心,等我被‘吊上旗杆’时,会故意让假肚子里的毒粉包炸开 —— 那些全是奥内斯特去年从边境克扣的赈灾药粉,账本我早换进了禁军粮仓。”

布兰德的恶鬼缠身纹路突然亮起,他举起链锯剑劈开木柱,木屑飞溅中露出夹层里的密信:“奥内斯特下令毒杀王后的手谕,我让革命军那边抄了不少。“黑纹顺着剑身爬向信纸上的朱砂印,“雷欧奈,明早你撕内衬时,记得让信飘向禁军统领 —— 那家伙当年受过王后恩惠。”

地窖的木门被晨光推开,雷欧奈的爪子拍在切尔茜肩上:“走咯~该让帝都看看,权倾朝野的大臣怎么变成会哭唧唧的木偶啦!”

—— 当柯尼塞格碾过石板路时,切尔茜正模拟着奥内斯特的喘息。她看见茶摊的说书人拍响惊堂木,而街角戴斗笠的 “茶客” 正用脚尖勾住布包 —— 赤瞳的村正在阴影里闪了闪,刃身映出远处禁军换岗时,有人偷偷在长矛绑上了铃兰花丝带。这场以灰烬为墨的戏剧,早已在黎明前写下了所有伏笔。